结婚狂想曲

第七章

类别:恐怖灵异 作者:Acome 本章:第七章

    日子过得不算很坏,因为心情好转而提起性子去处理自己的事让时间一下好打发了许多。龙玄释也很忙碌,忙着把龙家的财产分给自己的三个弟弟,忙着选择家业变卖,一切都在为着他对我的承诺做打算。

    他的弟弟们不再被允许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没兴趣去看去听,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我不会予以任何理会。只是静静看着龙玄释的一举一动,忽然也对变卖这个行业起了兴趣,逆府是有当铺这个行业的,我却从未涉及过,也许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所以分了神去特地开了家当铺,专门负责收购这类急着变卖的家产。抽空出了趟龙府,去了铺子,看着那些被人脱手的东西,觉得稍微有些感慨,这些东西会是被主人以着什么心情卖出去的呢?是怜惜舍不得,还是义无返顾的抛之脑后?

    夜里,没有再碰过我的龙玄释只是拥着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似乎很喜欢我的长发,总是慢慢的轻抚着,一遍又一遍。

    灯火皆灭,因为我的浅眠,四周很安静,只听闻两个人的淡淡呼吸声。侧过身子,我将额头顶在他穿着里衣的xiōng膛上,"你打算带我去哪儿?"近来没事干,抽空翻过周围列国的记载,有些好奇我们将来要去的地方。

    他揽着我,声音很低沉,"我们出海好不好?"

    思考,这辈子除了游玩的画舫,我还没真正坐过船,不知道会不会晕。可转念一想,就算晕船又如何,等待着前面的是灿烂的未来,这一点点痛苦还是忍受得了的。"好。"点了点头,闭上眼,多日的同床共枕让我对他的气息重新熟悉了些,不会厌恶的可以睡去。

    寂静的夜里他慢慢抚摸着我的背,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低道:"逆府知道我要带你走的事情么?他们为什么不阻拦?"

    睡意消散,"他们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晓自己家姻亲的事,"我想他们不出面,大概是想看我会怎么处理吧。"何况出嫁的条件就是答应我所要求的任何事情,就算我想当皇帝,他们都不得不全力支持。

    皱起眉,想起老头子那方,他应该对我的举动也是全权在握,他会怎么想?如果他猜出我会与翩凤一起走,他是会尽一切可能的留下翩凤,还是让我们走?

    "嘘,一切都会好的。"龙玄释忽然拍拍我的背,安抚的调子很是温和,"别伤神,飞凰,我也只是想有个心理准备,你别想太多。"

    他怎么会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些许诧异的在黑暗里抬起头,看见他暗暗的轮廓,那张脸是俯着对着我的,似乎在看着我。他看得见我么?看见我,又在看着什么?!

    "不要这样。"他的嗓音变沙哑了,"我会想吻你。"

    他看得见?冒出了一个问题:"你会功夫么?"我一直以为他是没有的。

    "练过几年,可以保身而已。"低笑一声,"但用来追你的话,是不够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话,还是微微笑了起来,将脸贴上他的xiōng膛,聆听着他那沉稳的心跳,淡淡道:"其实,要追上我,一点儿也不难。"

    他将下巴搁上我的发顶,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我温和的圈在他的怀抱里,仿佛在用他的躯体为我构建出了一个安全的世界。

    很奇特的想法,可让我很安心的沉入睡眠。

    醒来是因为鼻端的味道不对。掀开眼,我撑起身的同时惊醒了抱着我的龙玄释。

    "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有人要纵火。"空气里弥散着很淡薄的硫磺味。

    他毫不怀疑的迅速起了身下床,"我去把其他人叫起来。"他将床边椅子上的外袍扔给我后,匆匆的披上他的外衣奔了出去。

    我才刚摸索着外衣找到袖子套上,外头就有了纷闹的人声,接着才是浓烈的燃烧味。不用思考,就知道一定是老头子之一的儿子找上门了。才在思考着是谁,门就被一脚踹开,蜂拥进一堆黑衣人。

    "杀了她!"喝令非常果断。

    挑起眉,还没等我有动作反应,门外又冲进另一拨黑衣人,与要杀我的那一群对砍起来。

    奇怪的局面,为什么会有人帮我?看起来好象没什么必要找逃跑的路线——大门都被堵死了——索性一边看着那混乱的撕杀,一边摸索着穿衣服。在试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把衣服给栓紧时,终于有了要学习怎么穿衣服的决定,总不能没人在身边时,我连正确的衣服套路都不会吧?

    才想着,混战中分出个黑影走到了床边,低头打量了我半天,直接开口问:"你是乖乖的跟我走,还是想死?"

    看一眼右边的床帐,才移回来看向床前高瘦的人影,"我以为你做事情从来不需要询问的。"慢吞吞的伸出手。

    他耸肩,直接借出手臂,让我扶着起身,"辟邪说不要强迫你。"

    站起来低头整理衣服是方便许多,重新坐下,套靴子,我淡淡道:"辟邪有没有说让你来帮我?"这个天禄和辟邪又不是同一个女人生的,为什么会这么帮着辟邪?完全不理解。

    "这他倒没说。"他原地抱着双手,很是悠闲的歪头去瞧前方的乱战,"不过如果你愿意去边疆陪他过一个冬天,我倒不介意帮你把左貔给宰了。"

    "然后这个冬天你会做什么?"再披了件外袍,我跟着他从被刻意分开的缝隙往外走。

    "当然是杀掉某些人好让你死了心的继续陪辟邪。"他的口吻很轻松。

    走出房门,看见外面印天的火焰和密密麻麻的黑衣侍卫,挑了挑眉,"这些人是你的?"他是负责省理各地公文的人,哪来这么多侍卫供他差遣?

    他哼笑一声,"当然不是我的。"忽然一柄刀抽出来架上我的脖子,"飞凰,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为你痴狂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人想杀你呢?"

    "飞凰!"龙玄释的大吼远远的传来。

    撇了撇嘴,垂眼瞧着脖子上雪亮的刀面,感受着那生生咬进肌肤的痛,"真不明白,天禄,你明明想杀我,为什么还找这么多借口?"说完身形倏然往后移去。

    天禄立刻追上,笑声格外愉快,"猫捉老鼠的时候总是要玩弄一番的。"大刀飞舞出炫眼的光芒,连同他背后的冲天火焰朝我笼罩过来。

    闪避,躲开那每一道yīn狠的杀招,"辟邪身上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他的在乎和不在乎。"他很闲情的和我聊天,"那样的性子真让人羡慕,如果我是他,那么我便不用是我了。"

    老头子每个孩子的性格都是扭曲的,都在多多少少的挣扎和羡慕、妒忌、防备着其他人。这是悲哀还是幸运呢?抽空看看火势正逐渐的被控制住,懒得再玩下去,一个抽身闪得老远,"天禄,你杀不了我。"我的身子已经恢复,想要再用任何兵器碰触上我的身体造成伤害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笑,压根不放弃的紧紧追击,"或者说,我告诉你,你的翩凤已经被老头子打入大牢了,你会让我杀了你么?"

    什么?!一个失神,手臂上衣被划了道口,鲜艳的红迅速染了出来。

    "你知道老头子不要你这个女儿,乖乖让我杀了,对谁都是件好事。"他收刀,伸舌舔掉那刀锋上艳丽的红,笑得格外yīn邪。

    抬手看看受伤的臂膀,做了个鬼脸,"谁理你!"纵身再拔高,直到与追随的天禄脱离了所有人可耳闻的范围,才从容的定了身形,迎接着他的攻击道:"带我去见翩凤,我可以给你一种药,会忘记过往的一切。"

    他横着刀向我砍来,面容上闪过挣扎,还是侧了身形,让刀面自我面颊边擦过的同时,给予了我答案:"好。"

    轻盈落了地,不理会天禄的人和其他的人继续砍斗,站在台阶上,任着等待着的龙玄释将我用力搂住,他健壮的身躯在剧烈的颤抖。

    他是在担心我么?思考了半天,还是抬起了没受伤的右手环住他的腰,不是很熟练道:"我没事。"除了翩凤,我还真没安慰过谁。

    他挫败的声音很低沉,"我无法保护你。"

    他介意这个?诧异的笑了笑,"没关系,我保护你就可以了。"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己无心的许下了个多么重的诺言。

    他抬起头,让我在火焰的照射下看得清他的表情,他没有任何嘲笑我的神色,有的只是无限的温柔和包容,"那么至少让我保护好你的心。"

    低下头瞧自己的xiōng口,再抬眼望他,思考,笑得很轻松,"我们去找翩凤吧。

    将龙家全部交给三个弟弟处理,龙玄释和我跟随着天禄日夜兼程的奔往老头子住的城市——国都。天禄应该是很想要那份药,所以也没废话的直接把老头子家里的守卫排班表给抄了给我,并且指明了哪个时段我进去找人,什么时段我们离开是最合适的。

    我把药给了他,并且告诉他,我还有一种药是可以让人爱上自己的。

    天禄淡淡看了我一眼,摇头,他说他只是想让辟邪过得快乐些,别的他不需要。说完,他便走了。

    "他是你父亲的其他儿子之一?"龙玄释带天禄离开了才问。

    我点点头,整理身上的衣服和携带的轻便兵器,漫不经心道:"估计过不了很久,你就会看到其他的了。"抬眼看看夜色正浓,"我一带翩凤回来,我们便离开。"

    他点了点头,"我会和车夫准备好。"满脸担心的看看我,倾身过来亲了我的额一下,"小心,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的。"

    弯个笑给他看,"不会很久的。"说罢,出门,利落的跨上外面的马匹,朝黑暗中天边那庞大的黑色建筑而去。

    按照着天禄给的安排,很顺利的来到了大牢,看到被关押在里面的翩凤。

    他看起来还好的坐在墙角里,除了神色憔悴点,没有什么大碍。低下头用一根铁丝将锁打开,可在跨入牢狱的瞬间,不对劲立刻笼罩上心头。警觉的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不妥。天禄帮我安排的救人时间只有一刻钟,就算再不对劲,我也要先把翩凤带出去再说。

    "翩凤?"走上前,仔细瞧了瞧他,细美的双眼带着些茫然,一会儿锐利一会儿涣散,应该是被药物控制住了。皱起眉,我拍了拍他的脸,"翩凤?你听得见我说话么?"

    他仰起头看看我,眼睫很缓慢的闭了一闭。

    心里大概有了底,搀起他,"你很重,自己撑着点。"

    他靠在我肩膀上甩了甩头,勉强踏着虚浮的脚步跟随我往外走。

    小心的避开了巡逻的侍卫队,绕到建筑群之后的偏门,在那里找到天禄给准备好的官宦的服装,帮我们两个人换上,边幸庆恶补了怎么穿衣服的方式,边连拖带拽着翩凤到边上小小的官宦居所。

    那里的小官看了看我们,只随口道:"就是他重病被遣出去?"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

    翩凤被他们搬上送病人的牛车,从狭窄的小门,顺利离开了这个永远缭绕着噩梦的地方。就因为太顺利了,哪里总觉得有遗漏的让我无法放松,就算见着了龙玄释,换了马车的急速往国都外逃离,我都没有办法松懈下来。

    翩凤躺在马车里,迷迷糊糊的,一直不能开口说话。

    从未见到过他这个样子,我很难过,但眼泪掉不下来,只因为不是哭泣的时候。用着湿的帕巾擦拭他的脸,我用力闭上眼,为什么好不容易把翩凤给带出来了,我却那么的不安呢?

    马车行驶近天明,离国都朝西抵达了一个小小的县城,因为太小,所以目标被迫很明显的在当地很多人的眼光进入了据说是龙玄释某个朋友的小院子。

    大夫早就在此等待,经过把脉,他摇头说诊断不出翩凤服用了任何药物。

    龙玄释担心的看了看翩凤,拍了拍我的肩膀,便出门去与他朋友商量接下来该走的路线。

    我坐在简朴的床边,看着双眸微合的翩凤,垂眸看到自己的双手是微微颤抖的,到底是哪里不对?我忽略了什么?

    "飞凰。"虚弱的呼唤响起。

    我惊喜的抬眼,看见翩凤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泪,无法控制的滑下,"你吓到我了。"哆嗦着手,轻柔的将他的头抱入怀里,"翩凤,要是你怎么了,我该怎么办?"

    "你听我说。"他低哑道:"我把上螭给车裂了,所以父亲大怒之下把我关了起来。他派远麒守着我,我身上被下了药,没办法控制自己太久,你最好拿绳子把我绑起来。"

    远麒那个自幼习医的父亲的又一个儿子,竟然是他来守着翩凤!脑子刹那间蒙了,那个最爱拿活人测试他的药物的远麒!"他下了什么药?!"我咬了咬牙,回忆起刚才大夫说他查不出翩凤身上的药。

    翩凤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说完话,他咳嗽了一阵,闭上的眼好一会儿再睁开,紧紧的看着我,忽然语调柔软道:"飞凰,我爱你。"

    异样的感觉让我一愣,"我也爱你。"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翻身敏捷的把我压倒在他身下。

    心一惊,这个是翩凤自己的神智还是被药物控制的神智?远麒最大的优点就是老是发明些他自己也没有解药的东西,药效是残忍无比的诡异,皆是摧残人的身心。

    "飞凰,你真美。"细美的眼眸微的眯起,散发出妖冶的邪魅,"把你自己给我好么?全部给我,我想要你。"他执起我的手凑到他唇边亲吻,还张嘴将我的手指咬住,再暧昧的伸出舌卷绕。

    我眯上眼,忽尔一笑,"好,翩凤。"抬起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抬起头去吻他菲薄的唇瓣的同时,他颈后的手并成手刀往他的后颈劈下。

    还未碰到他,就被他敏捷的反手握住我,眯眼一笑,"真可爱,飞凰,你的小手不乖哦。"

    警觉的张口刚要叫屋外的龙玄释,却被他低头封上了我的唇。单手掐上我的喉咙,他贪婪的吻着我的唇,舌头在我的嘴里肆意的撩拨,在我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放开我,沙哑的笑了,"你是我的,飞凰!"

    这是我在昏迷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眼前是翩凤悲哀又决绝的复杂神色,然后便是黑暗。

    辣辣的热在全身笼罩,细细密密万万千千的针扎在身上般的感觉让我很难受,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又似乎在抵御着什么。轻喘一声,我掀开眼,火红的颜色让我有那么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面。

    双腿间忽然的吸吮让我生生倒抽一口气,弓起了腰。

    吸纳由猛烈到轻柔,然后是软中带硬的舌尖安抚着我从来不知道会如此敏感的花核,全身都要酥软了,可神智还在挣扎,我拧起眉,用力咬了下唇,才能勉强清醒的觉察到自己的处境。

    周围是火焰一般的红色摆设,红纱帐红绸缎红床帐红枕头红色被面。有点被红得眩晕了,握了握手,比较后知后觉的发现双手被举高,手腕处被束缚着,绑在了床头,全身是赤裸裸的,却非常非常的热。

    呻吟一声,我皱起了眉,"翩凤?"双腿也被在脚踝处绑缚,拉得老开,深刻的体验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腿间幽密的挑逗中断,抬起头来的果然是他。

    邪魅的神色满是诱惑和迷乱,"飞凰,你醒了。"他薄薄的唇瓣亮亮的,伸舌舔了一下,他笑得既天真又邪恶,"好甜,我从来没尝过这么甜的东西。"

    应该生气的,却因为他是翩凤而恼不下心,只是脸热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又轻哼了一声,只因为他的手代替了刚才他的唇舌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我最隐私的地方,"不要这样,翩凤。"他和我明明都讨厌乱伦啊,为什么被药物控制了的他,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他抬起湿漉的手珍爱的抚上我的唇,满眼的怜爱和迷恋,"飞凰,这里我早就布置好了,作为我们的洞房,你喜欢么?这里每一块丝绸上都绣着成双的凤凰,都是你和我。"

    抿了抿唇,理不清心里的感觉是想咆哮还是叹息,最后只能长叹,"我有夫婿了的,翩凤,你还记得么?"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的药褪下去?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下去,又回是伤害到两个人的痛苦!

    他倏的眯上了眼,yīn狠的冷哼一声,"你是我的!飞凰,龙玄释算什么?我现在就可以抄了他的家!"

    他还是记得龙玄释的存在的?可为什么他却偏执得有点失去控制?到底远麒的药效是什么?握了握拳,垂下眼,软声道:"我的手疼,你放开我先好么?"

    "不要。"他的语气很任性,"你不乖,要绑起来,才可以让我尽情疼你哦。"

    无言的抬起眼看他反反复复的性格,"那至少你得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哪里吧?"他说是他早准备好的地方,可我为什么从不知道?

    "不要。"他很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做了个鬼脸,然后立刻又转为了深情,俯下身,他乌黑的发垂在我的脸边,"飞凰,飞凰,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完全的属于我呢?"他呢喃着,侧过脸,温柔的亲吻着我的额,我的鼻,我的唇,修长的身也覆盖住了我,赤裸裸的与我相叠。

    小腹上是陌生又熟悉的坚硬棍状物,我瞪大眼,绷紧了身体。

    "嘘,别怕,那是我。"他耐心的安抚着我,一手撑起身子,一手握住我的xiōngrǔ,柔和的搓捏着,"上回伤了你,我自责了很多天,你是这么的怕痛,我还害你伤了心。这一次不会了,我会慢慢来。"他朝我弯出一个很温柔的笑,低下头去亲吻用他的手握起的rǔ房。

    刺痒的快慰无法否认,我抽一口气,却像是挺起了xiōng部迎接他的吻似的。想斥责他,可他现在根本不是原本的翩凤,斥责又有何用?如果他清醒了,一定又会无比的责备自己吧?身体的快感和心的沉重矛盾的搀杂,我无从选择的只能闭上眼,被动的接受他的挑逗。

    "飞凰,飞凰。"他吻着舔着吸吮着,还要用牙齿轻咬好换取我的反应,"你的rǔ头好可爱,都硬了哦。"他的语气是珍惜和讨好的,他的手和嘴在尽全力的诱惑着我身体的神经。

    我摇头,不愿意听到最爱的人说出如此赤裸的言辞,让我无法接受,可却异样的产生了那么一种禁忌的刺激,翩凤是我的双生子,是我的另外一半,由他在我的身体上沾染上他的气息,是如此的罪恶啊。

    他仔细的品尝着我,不望抬头看我的表情,双手抱住我的细腰,他埋头去在我的肚脐上呵气,在我发抖的时候,将调皮的舌头顶进那小窝里旋转,"就是这里,我们的脐带曾连接在一起呢,飞凰,让我们再连接一次好么?用这里。"说着,他捧起我的臀,张唇吻住我已经湿润了的细缝,用舌深深的探了进去。

    "啊"我绷紧了双腿,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灼热化的快乐在快速的堆积,他的舌太邪恶了,无论是抽出还是刺入,无论是舔舐还是旋转,都将那火焰撩得越来越高,我快无法思考了!"翩凤!"我尖叫,疯狂的想扭摆逃避他的舌,逃避那可怕的快慰。

    他牢固强悍的握紧我的腰儿,开始了用力的吮吻我敏感的花核,舌头撩开那柔弱的花瓣包裹,直接去接触那最脆弱的蕊儿,手指则并起了两根,挤入流淌着汁液的湿润xiāo穴的深处,插在那里,用指尖在里面拨弄。

    刹那间似乎失去了知觉,笼罩全身的只有无止境的抽搐和快感,像波浪般冲刷,来来回回,无法思考也无法抵抗的只能承受再承受。

    恍惚了好一阵,我才缓过身,看见翩凤正在吻我眼角不断滑落的泪。

    "飞凰,不要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他轻轻吻我泪,声音有点绝望,"这个世界上,我只要你行不行?飞凰,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

    身体的巨大快感后的余韵还在身体盘旋,可思绪却异样的清晰。看着他无措的神色,我苦笑,"我还能怎么样呢?一旦你清醒了,不用你说,我就知道,我是多么yín贱的一个人。"呵呵,连在翩凤的手里我都能得到快乐,yín荡又下贱啊!

    "不是的!"他痛苦的抱住头低喊起来,"为什么我只是要你都不可以?飞凰,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一直没碰你,是因为我讨厌用我的身体去玷污你,你是纯洁的,不是我能去污秽的。可现在我豁出去了,你让龙玄释碰了你,你接受了他,那我怎么办?你要扔下我吗?"

    怔怔的看着我,他的双眼带着绝望,"如果,连你也不要我,那还有谁要我?我还活着做什么?"

    尖锐的痛刺入心脏,泪汹涌滑落,我看着他,是那样清晰的身感其痛。颤抖的,我眨了眨眼,"翩凤,我一直是你的,难道你不知道么?"我们在精神上互相依偎,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存在的方式啊。

    他定定的注视着我,那茫然的神情终于有些变化,蓦的,他笑了,是绝望和痛楚的,"飞凰,我不在乎了,一切都不在乎了,陪我一起下地狱吧。"将我的双腿推到最大的角度,他低下头扶着他的欲望往我仍然在收缩的幽穴探去,在分开那柔软的花瓣,抵住狭窄的入口时,他抬起头,看着我的泪眼。

    我无法停止我的泪,只是望着他那双满是痛苦的眼,微微一笑:"我陪你下地狱,翩凤,如果我们以前的约束都是无用的东西,那么我们便一起放纵吧。"

    他轻轻眨了眨眼,弯下修美的身,张唇含住我的下唇,无比虔诚无比深情道:"我爱你。"

    庞大而坚实的物体缓慢又坚定的一直入侵再入侵,那么的深,仿佛深入我灵魂的最深处了。弓起纤细的腰,我倒抽一口气,被那强悍的顶入弄得差点无法呼吸。

    他扯开我双脚上的束缚,再松开了我的手腕,双手一个使劲,将我抱起,跨坐在他腰上,让那粗实的长物进入得更深。

    后仰起头,露出弧度优美的颈,我整个人若不是后腰被他结实的手臂揽着,几乎会垂下去,"太大、太深了"撑得我好难过,而且他一直顶触到最里面最柔软的那一处,让我整个人都酥麻去。

    "抱紧我。"他牵引我的双手环住他的肩膀,大手往下将我的双腿圈住他的腰,再有力的托起了我的臀后,开始缓慢的往下抽出和向上顶入。

    我难受的皱起眉,待他抽动了好一会儿才能习惯,一开始的不适慢慢被摩擦的灼热和舒服取代,我揽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到他汗湿的肩窝里呻吟,"翩凤,那里好酸"

    "哪里?"他喘息着,却恶意的朝着让我全身哆嗦的地方连连冲撞换取我的抽息。!

    用指甲去掐他光滑的肌肤,抚摸他有力的肌理,我狂乱的学着他取悦我的方式探索他的身体,在他低喘着移动腰部的时候,也能扭摆着娇臀迎接他,"翩凤,恩恩,要到了"已经不算陌生的强大感觉正在累积,而这次,我欢迎它的到来。

    "等等我,飞凰,再忍忍"他的呼吸粗重,双手像铁箍一样紧紧握着我的腰,不断的抬腰耸动,一直到我再也受不了,先攀升到了那绚烂光芒的五彩世界,全身哆嗦着瘫软在他身上时,他才闷哼着爆发。

    疲惫又满足的偎依在他火热又湿润的怀抱里,我昏昏沉沉的感觉着身体里包容着的他正在缓慢的变得柔软。是那样的亲密,我们的体液在最隐秘的地方交融,我们的身体镶嵌完美,互相拥抱着,无论是天塌地陷了,都再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困倦中被翩凤抱起来,不知绕到哪儿去,温暖的水包裹着全身时,勉强把眼皮子掀一掀,看到自己依旧在翩凤怀里,围绕着我们的是一眼rǔ白色的温泉,再看看周围是绣凤凰金边的红纱缭绕,弯了弯唇,继续把脑袋耷拉在翩凤肩膀上培养睡意。

    "凰。"他亲吻着我的面颊,双手柔和的帮我搓洗身体和头发,"刚才我觉得很满足,一点也不讨厌,是不是因为我们已经堕落了?"

    有关系吗?反正再堕落也有我陪着。忽然心情轻松起来,其实在哪里,做什么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与我所爱的人在一起,就足够了。懒洋洋的笑起来,原来我绕了那么大一圈弯路,才明白自己的心思啊。

    "笑什么,恩?"他的嗓音很轻柔,手在忙,嘴也没闲着的亲我的耳朵又沿着耳垂亲到我的颈子。

    微微偏开头让他更好的去轻咬我脖子,笑得很快乐,"凤,我发现我们都是笨蛋。"得到他微微使力的啃,故意委屈的恩了一声,才又笑起来,坐正来,掀开眼睫,懒懒的捧起他的脸,"不管你现在有没有药物控制着,我还是想跟你说,其实,无论我们两个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都无所谓的,因为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啊。"多简单又直接,为什么以前的我都想不通呢?

    他挑起眉毛,眼神一点也不像是被药物控制的清醒无比,"那龙玄释呢?我能不能杀了他?"

    无言的看着他,他这算是正常理智还是偏激的一方?想一脚踢掉龙玄释好象是他的本能,无论是什么状态,他都不忘这一点。"公平点,他毕竟是我夫婿。"拍拍他的俊脸,我打算继续巴在他身上睡。

    结果他满脸不爽的捏着我的下巴不让我靠上去,低头将额头顶住我的额,他狠狠道:"不就是个仪式而已,为什么你这么看重他?难道你真的对他动了心?"

    微微一惊,看着他漂亮的双眼里的我,我无法回答。

    他拧起眉,忽然一把抱起我,埋头咬上我的左xiōng。

    吃痛的轻哼一声,却没有反抗的抱住他的头,怜惜的轻轻抚摸着他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别恼,我不否认对他有好感,而且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丈夫。"

    他将耳朵贴上我的心房,聆听着我的心跳,闷闷低喊:"丈夫又怎么了?丈夫有我和你亲密吗?我们相处了一辈子了,他算什么?"

    "他娶了我,如果我悔婚,那么府里和老头子都会找我们两个的麻烦。"将食指抵住他要开口的唇,"还有,是他帮助着把你救出来的。而且,只有他愿意接受我们两个。

    他仰头看着我,眼神悲哀又愤怒,"我们为什么要个外人来接受?如果理所应当接受我们的亲人不接纳我们,为什么有个外人冒出来动动嘴皮子,你就这么轻易的相信?"

    眨眨眼,轻声一笑,"因为他爱我,而我觉得,可以相信他。"

    细美的眼里顿时布满狂怒,"凰!我不会和他分享你,你是我一个人的!"他用力搂抱住我,"你的唇,你的身体,你的心只能属于我!"他的手滑到我的腿间,拨开那柔弱的花瓣,居然就这么借着水硬是将他不知什么时候怒发的巨大给挤了进去,"这里,只可以由我进入!"

    咬住下唇,觉得很痛,里面根本还是干涩的,他的力量很大又粗野,辣痛的感觉让我怀疑里面是不是被擦破皮了,"翩凤!清醒点!"拍他的肩膀,我低叫。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埋在我身体里,偏头偎依着我的脸,声音轻轻的,"感觉到我了么?飞凰,我在你里面,你把我含得这么的深这么的紧。"

    其实我好想咬他一口,明明是他自己硬挤进来的好不好。

    他温柔的双手抱住我的臀,慢慢的揉搓,"你难道想要其他男人也像我这样进入你的身体?凰,身体的快乐我可以满足你,不要再去想其他男人好么?"

    对他可怜兮兮的哀求,我想叹气,事实上,我也叹息出来,"身体的快乐我要不要都没关系,你理智点,我和龙玄释的纠缠是解不开的,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躲上一辈子。"

    他摆正脑袋认真的看我,"我们逃吧,原以为,只要我能保住我的位置,那么你就可以得到幸福,可我错了。"

    我的幸福?弯起笑,亲亲他的薄唇,"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啊。"这个傻瓜。

    他的唇角上扬,也露出个很快乐的笑,"我的幸福也是你的幸福,所以我们走吧,无论去哪里,只有我们两个。"

    安静的瞧着他的专注,脑海里浮现出龙玄释那双深沉爱意的眸子,轻叹了,"好,翩凤,我们逃吧,无论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他绽出个灿烂的笑,"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凰,我爱你,好爱好爱你!"说着凑上来,亲昵的吻上我。

    环抱住他的脖子,接受他的吻,想到的是龙玄释黯然伤神的双眼,心里愧疚,可私心里,还是偏向了翩凤,这天下,我可以对不起所有人,但我绝不能拒绝翩凤。

    哪怕跟他在一起是逆天而行的!

    沉睡一夜,起了,和翩凤一起用了早膳,才四处看看,发现这是一所建筑在悬崖上的行宫。一切的装饰还真如翩凤所说的,雕刻刺绣上了一双双栩栩如生的凤凰,成双成对,好不幸福。

    很快乐,仿佛一切的烦恼都烟消云散的从未曾发生,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和翩凤相依偎在一起,甜蜜的度过每个时刻。

    "这里是我几年前秘密买的。"揽着我坐在院子大树下的秋千中慢慢摇晃着,翩凤语调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以前我好傻,甚至还想着把这里做为一个结婚礼物送给你,可看到你真的嫁人了,我才发现我根本不能容忍任何男人碰你。"

    笑嘻嘻的窝在他大腿上,揽着他的脖子,笑着去咬他的喉结,"哪,这么小气!"

    他仰着头,闭上眼享受着我的挑逗,双手握着秋千的绳子,"恩哼,我就是小气,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也不能忍受我碰其他的女人啊。"

    皱了皱鼻子,"老实说,你碰过那么多女人,我才有过两个男人,是不太公平。"

    他无言的低下头眯眼瞪我,"我不能满足你吗?"

    吃吃笑起来,他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哦,"我就是想要更多的男人嘛,你不给吗?"很故意的去惹他。

    他深呼吸,再呼吸,终于一脸悲痛的撇开去,"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只有去找更多的女人来维持我们之间的公平了。"

    我尖叫:"你敢!"

    他哈哈大笑,倾下头去吻我的小嘴,"我哪敢,说说玩的啦。"把我亲得又喘又笑的,含着我的上唇,吸了一下才低道:"其实自你生气以后,我没有再碰过其他女人的。"

    心软绵绵的,歪着头去舔他的耳垂,"真的?"

    "真的。"

    "傻瓜。"我轻轻将他的耳珠含入双唇里,用舌头摩挲。

    他呻吟,"我就是傻。"

    怜爱极了,明知道我们都是会彼此付出一切的傻瓜,可还是觉得好甜蜜,贴着他磨蹭,感觉到他小腹以下有物体坚硬起来顶住我的大腿,笑着低下头,"这么没耐性?"好玩的将手探下去,隔着衣料握住那逐渐庞大的蛇体。

    他也低下头看我的动作,同时不忘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子上惹我低笑,"你不怕?昨天我好象又弄疼你了。"

    嗔怪的哼了一声,还敢说。侧头瞧他,认真下神色,"我为什么要怕?你是翩凤啊。"我全心全意信赖的翩凤,有关他的一切我都不会畏惧。"你会认为我yín荡不知羞耻吗?"因为是他,我不需要隐瞒任何自己,是痛是讨厌还是喜欢,都会直接的跟他表示,只因为他也会全然的接受我的一切。

    他邪魅一笑,"你是很yín荡啊,我们不一样的吗?"凑上来吻我的唇,他笑得好邪恶:"我好喜欢你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哪里都让我觉得好舒服,尤其是下面的小嘴,含着我的时候消魂得要命,总想拼命的欺负她,欺负得让你哭出来,然后欣赏你释放时那享受又难以忍受的表情。"看到我绯红了面,他停下秋千,双手包住我的小脸,深情极了,"你是飞凰,面对着你,我也有我无法掩饰的欲望,以前我压抑是我笨,现在我不再克制,所以yín荡不知羞耻的人是我,而我很自豪,因为我想要的人是你。"

    脸热热的,要命的是感觉到双腿间居然因为他的话而湿润了,转了转眼,苦哈哈的笑起来,"完蛋,我说不出这么直接的话。"最起码,我不能说,其实在他抵进我身体最深处的时候,我很想要他用力的抽动,也不能说,当他攀上高氵朝时,在我最深处的释放让我觉得完整和幸福我无耻的程度没有他高啊!

    他没错过我不安并拢双腿的动作,坏坏的一笑,"你想要了?被我挑逗成功了?"

    "不要脸!"我大叫的一巴掌轻拍上他的脸。

    他奸笑,"哼哼哼,大爷看中你还想抵抗?你就乖乖从了吧!"

    对着他不知打哪里学来的坏蛋口吻,我嘴角抽搐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这个家伙,耍宝哦!

    "哎呀,轻点。"他笑着低叫,"你还捏着我那里。"

    很故意的收紧手,看他还笑不笑!结果抬起眼看到的是他双眉微皱,闭上双眼,双唇闭紧,一副有些难受又舒服的模样,竟然是如此的性感魅惑!忍不住,握紧他上下挪动了一下。

    他毫不隐藏他的反应,鼻子里溢出满意的哼声,然后掀开那双细美的眼睛,含着浓浓的笑和赤裸裸的欲望看着我,语调是极为诱惑的,"凰,我想要你这里含我,好么?"长指摩挲着我的唇瓣,"我想要,感觉一定很好。"

    有点口干舌躁,很好奇也有点犹豫,研究着他带着期望却没有强迫意味的双眼,我微笑了,"好。"看到他的眼一亮,身体忽然被诱发了什么似的,连动作都格外妖艳起来,舔了舔唇,我慢吞吞的从他的腿上滑下来,很故意的用身体的曲线沿着他滑动,直至跪在他面前,仰头看向他,笑得妖媚,"分开你的腿。"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俊美的面孔染出淡淡的红,笑容不再浮现,取代的是无比的专注,他依照我的命令分开了腿,紧紧的盯住我的每一个举动。

    以着最慢的速度解开他的腰带,跪直起身,倾头用牙齿去咬他的裤子,扯下那层层丝绸的布料,让那巨大弹跳出来。

    其实有点吓了一跳,从未正眼看过男人的这个部位器官。研究了好一会儿,很诚实的对着它皱了皱鼻子:"真丑。"

    翩凤沙哑的笑了,一手依旧握着秋千的绳子,一手拆了我的发,五指插入我的发内,按摩着我的后脑,满是宠溺道:"飞凰,你真可爱。"

    笑起来,张手握住眼前的庞然大物,"好,看我的吧!"豪情壮志的点了点头,然后抬眼望入翩凤那双期待的眼眸里,沉默了半晌道:"我要怎么做?"

    他无言的将眼睛转向一边,再转回来,无奈又好笑,"你会害我软掉的。"接着他垂下漂亮的眸子,缓慢的指点我如何带给他快乐。

    用心的取悦他的同时不忘看他的表情,他是那么的坦白直接,我每一个动作,都会引出他的的不同回应,在他高氵朝的时候,他那幸福的表情竟然让我也觉得幸福了,心暖暖的,第一次感觉床事是这般的美好。

    他回神过来看见我还跪在地上,立刻弯腰抱起我,满眼纯粹的快乐,"真棒。"

    我笑一下。

    他纳闷的瞧着我,突然脸涨红了,"老天,我射在你嘴里,你咽下去了?"

    好笑的看着他难得的羞恼,摇摇头,他的体液还在我嘴里,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忽然恶作剧的凑上去吻住他,把一半的液体哺入他入他嘴里,然后咽下自己嘴里的,笑眯眯的看着他,"味道如何?"

    他吞下去,想了想,"你的比较甜。"

    红着脸一掌巴上去。

    他笑着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怀里吻我,舌头探入我嘴里,撩拨挑逗摩挲,直到我晕头晕脑的清醒了一些,才看到他已经换了个位置,我坐在秋千上,而他跪在我被推开的双腿间。

    "抓紧了,别掉下去。"他牵起我的手握住绳子,这才开始解我的腰带,还小小的抱怨一下,"干吗要穿男装?看起来好象和一个男的做这种事。"

    哈哈笑着觉得好轻松好快乐。全然的接受他的诱惑,在他的唇舌和手中得到那致极的快感,然后被他抱起来,以着邪恶的方式,在秋千上放纵自己。

    堕落和放纵,其实真的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坏,只因为和我在一起的人是翩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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